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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文学翡翠说(1)

2017-07-17 翡翠吧

先秦是华夏宝玉石翡翠文化积累、孕育的时期, 很多有关美玉宝石的典故、传说即产生于这一时期。人们对宝玉石翡翠美化生活的作用正逐步加深了解。在文学作品中,就出现了描写宝玉石翡翠文化的一大传统,即正面描写宝玉石翡翠在日常生活中的装饰价值与使用价值,如屈原在《九歌》中写道“霾两轮兮絷四马,援玉桴兮击鸣 鼓”,其中“玉桴”指镶玉的鼓槌。又如《离骚》 “折琼枝以为羞兮,精琼以为。为余驾飞龙兮,杂瑶象以为车,……扬云霓之蔼兮,鸣玉鸾之啾啾”,“琼”就是琼玉的细屑,“杂瑶象以为车”即指把美玉和象牙装饰在车上。

场景是写得宏大万千,但总的用意却很质朴。不过是借宝玉石翡翠之精美描写一种气象,抒发诗人的浪漫主义情怀。其中既包含古人对宝玉石翡翠的尊尚心理,又包含诗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追求。同时,宝玉石翡翠常常作为华贵饰物出现在文学作品高于现实生活的理想世界里,也从侧面反映了当时的宝玉石翡翠文化在民间尚未全面普及,更谈不上蔚然成风。这是由于先秦时代生产能力的局限与生活水平的落后所造成的。

南北朝文学中对宝玉石翡翠的描绘一方面继续突出它们作为饰物的美学功能和实际用途,另一方面已开始赋予了它们特殊的修饰功能。 从前一方面而言,此时期文学作品中表现出的宝玉石翡翠工艺款式和用途更为多样化。比如,先秦时期玉的品种与式样均较为单一,到了秦汉时代不但“昆山之玉”、“随和之宝”、“明月之珠”、“夜光之壁”。 我们甚至可以在《史记项羽本纪》中读到“玉斗”,即玉杯;在汉乐府《战城南》中读到“双珠瑁簪”,即两端坠饰的瑁簪;在《古诗为焦仲卿妻作并序》中读到“耳著明月”,明月珠做成的耳坠;在曹植《美女篇》中读到“玉帛不时安”,玉指璋,与帛一起作为古代行聘之礼等,这都说明宝玉石翡翠已由宫廷走向民间,不再是诗文里人们心中的稀罕物。因此,宝玉石翡翠文化的发展与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是紧密联系的。更重要的是,玉的款式也更为多样,工艺要求更为精细,都标志着用途已渗透到日常生活的各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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